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什么如今啊,你还不知道呢吧,她仗着这事儿行凶老长时间了,就去年过年那会儿你不信去问问,财经电视台上上下下当时哪个人会不知道,她榜上了陈稷,将来是要喊周庭安姐夫的。把人家电台里的工作人员当丫鬟使唤,还当面把人家记者骂得屁都不是,人就无意在楼道里撞见了她和那陈稷,就声称要把人饭碗给砸了。”
“还说不想!你以为你床底下的东西我没看过,保洁阿姨都告诉我了。”七鸽凑到他耳边悄悄地说:“呵!姐控!不想在工作室社死就听话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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