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康顺松了一口气,一转头,发现小安还一直盯着牛贵的背影,嘴唇微动,喃喃地在说着什么。
白·哈特半个身子露在被子外面,头埋进七鸽的被子里,手在绷带上乱摸,似乎在研究怎么把绷带解开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