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视线落在她昨晚因为哭,而变得微肿的眼皮上。应该是擦了什么遮盖的化妆品,不特意看,旁人还真不容易会瞧出来。
从不朽木的树根到不朽木的树冠顶部,足足三万七千米,甚至超过了许多超大型飞机的飞行高度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