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我变不回从前的月牙儿了,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,可现在的我,也喜欢你给我的日子。”
七鸽宣告城市名称的那一刻,他位于埃拉西亚境内的难民营领地中所有的建筑、生物都化成一道道流光升空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