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不用不用。”何邺喊住她,“又不是伤到骨头了,皮外伤,再说也没出血,没事,过两天自己就会好了,真的。”说着自由晃动了下腿给陈染看,然后松下来裤腿,“好了,咱们先不说这个,先干活。”
“我记得她,她做的金人守卫比克雷德尔家里用的那些还高级,相当有艺术气息,很好出手,销路很广。”
行文至此,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:唯有坚持与热爱,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