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她们原是两个南辕北辙,永远吃不到一个锅里去的完全不同的女人,背影却莫名地重叠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一个英俊地半精灵站在金龙的头顶,俯视着底下沃夫斯的船队,严肃地说: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