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捧着一杯热茶,喝了口,看一眼在外边阳台接电话的周庭安。
被它顶破的海水,顺着它如山岳一般巨大的身体滑下,海水从它身上哗啦啦的流下来,使整个海面都开始荡漾起巨大的水花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