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爹娘都不在了,长兄不认她了,作为三哥,温杉认为自己可以兄代父职。
已经失去活性的机械蜻蜓忽然间焕然一新,它从下往上俯冲,拦腰撞断了三个自己的同伴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