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送你了,挨着多涂两次,很快就能好了。”陈染折回身,跨上包,提过笔记本电脑,抬脚往门口走。
七鸽在培养它们时,绝大多数海水母最终都进阶成了远程隐藏兵种毒刺水母,只有他脚下的这一只进阶成为奇迹兵种波纹水母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