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第二天陈染在他床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间,旁边依旧不见人,只有换下来的一件衬衣放在塌椅那,让她知道他确实回来过。
迷藏就好像蹦床一样,骑着自己,在自己身上蹦来蹦去,还不断发出猖狂的笑声,直到自己彻底变成一具干尸才停止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