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只灶房里还摆着一张椅子,十分突兀,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?难道厨娘们做饭烧菜,还有个人要在这里监工不成?
虽然有阿德拉在,可以给你们治疗,但肉都是长在你们自己身上,不注意疼得是自己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