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周若下着台阶,奇怪的看他一眼,问:“你歇的好好的,去哪儿啊?这会儿突然有会要开么?”
正当七鸽准备取出封印瓶的时候,他突然发现,自己的手背在粉色的雾气之中一点一点染上了粉红色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