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这次却是出奇的没有损她,视线沉默的落在那两瓶面霜上几秒,然后抬起眼皮看过吕依,已经可以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同她说:“我还没跟你说,我和沈承言已经分手了。”
琴酒摇了摇头,否定道:“船灵有些夸张了。整个埃拉西亚,只有咱们蓝鲸号有船灵,教会的那个伪船灵根本就不算数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