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祠堂?”陈染喃喃,脑中对那个地方有印象,是一片管制区,她当年离开北城最后要出国的时候,周庭安带她上去过。
也就是说,如果有人想要通过身份卡移动路径来查找七哥的位置,会显示星风一直在旅馆内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