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迪生曾经这样说,天才就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。
温蕙看了一会儿,从一旁的兵器架子上抽出一根白蜡杆子,伸过去打在他膝盖:“膝盖再放下去。”
她上半身穿着只遮住胸部的水手服,被撑得几乎变形,七鸽感觉到银河胸口的布料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