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她从小跟着哥哥们一起听,家里也没人撵她不许她听,知道的其实不少。
而剥削只有一种本能,这就是增殖自身,压榨更多的妖精,吮吸尽可能多的妖精生命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