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温松温柏并没有出来迎他们。他们两个虽然只是兄长,但今日里回门,他们乃是代替父母接待出嫁的女儿和女婿。两个人都只站在包的那间院子正房的台阶上等着。
他本以为在走廊还会出点什么事,一直十分谨慎,可是直到他都快走到右拐角了,依然无事发生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