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温蕙睁开眼,便看进了他缱绻的眸子中去。她看许久,沉溺进去,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互相许了一世的诺言。
我当时本来想回去给他带路,但是我害怕了,我害怕那些石像鬼,我害怕被抓回去,我害怕被老法师卖给德城的妖魔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