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不知道为什么,纵然知道是错觉,但或许是曾经的感触太深了,也或许是下午记者招待会上面的那点压根不算什么的小插曲,让陈染这心虚的感觉来的莫名其妙。
谣言说我阿盖德已经厌倦了人形女性生物,现在迷恋健壮的雄性生物,特别是地狱犬之类的四足生物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