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思虑太多,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。
宁老夫人闻弦音知雅意,唤了个仆妇来给她,笑道:“我们这几个半入土的老骨头就不拘着夫人了,夫人随意逛逛,今日定要尽兴。”
她的神情庄重肃穆,嘴巴抿紧,只有漂亮的紫色瞳孔跟着她素手上的羽毛笔来回移动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