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温蕙拨开了他的手,跺脚:“我哥他们是不是灌你酒了?真是的!我让银线去说他们!银线!银——”边喊,她边向外去。
连那些,比亚沙世界大了无数倍的无数虚空,都在混沌的吮吸下毁灭,化为真正的虚无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