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昨晚种在上面的红痕一片一片跟花瓣一样,若隐若现的开着还没消散。
“说的也是。”艾斯却尔微微一笑,放下手中的书籍,举起一个酒杯,对德加尔说道: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