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立在他身后差不多两步远的距离,等人将电话讲完,缓缓开口:“周先生。”
“当然有,走私!将一批货,跨洋送到欧弗。切格大师,我知道你有大师级航海术。这份工作对你来说,易如反掌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