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后来她在外面见识到旁的人对“净身”的人的恶意,意识到应该是一件很不好很不好的事,只是到最后也不懂其中究竟。
半个小时后我要是还没有接到你部队出城的消息,工厂派今后就再也没你的位置,听明白了没有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