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白皙的左耳垂上坠着不太显眼的耳钉,不是之前掉在他那里的那个,但也不像新买的款式,多半是以前喜欢买来戴,如今虽然款式有点老了,但也一直留着。
七鸽从窗户里往树屋内看,这些树屋里都没有任何人影,但他绕了一圈后发现,树屋的门上,都挂着木牌。
结尾如同故事的落幕,每一个句点都藏着万千思绪,待你细细品味,方觉余韵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