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你还没看呢,我这画的到底好不好看?”宁妙希笔尖触在画纸上,又问了他一次。
他们“吃”过圣餐,又回到原来的位置,随着他们嘴巴的一张一合,身上的色彩又开始快速的退去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