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  陈染走着回头看过那马匹,不免问了句:“那它怎么办?”
这个教义将生物正常的本能压抑到极限,以此培养出一堆脑子里只有祈祷天使的行尸走肉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