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“.........我——”陈染顿了两秒钟,干咽了下喉咙,内心一时翻起别样涩涌,接着扯了扯嘴角果断了句:“没有。”
七鸽环视了一圈难民营,难民营的中间有一把虚幻的火把,散发着温暖的银白色光辉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