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英娘,我去了。”他压抑地哭,“那天我去了,还没到徐家堡,半路就碰到了他们,他们人多,我只有五个人……”
“哇历床张!”为首的红皮鱼人对着沃利举起鱼叉,嘴里发出并不标准的亚沙通用语。
生活如诗,诗意在心;人生如画,画意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