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安排的是快船,船身狭长,条件简陋,通常载货,或者着急办事和传递消息的人才会坐,远不及官船舒适,但是快。往开封去比官船至少快两三天,忽忽数日,便到了。
他抬起头,环顾四周,所有他的小弟,都已经没有了头,他们脖子的断裂处变成了一张张嘴巴,正捧着自己的脑袋哼哧哼哧地猛啃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