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那——你怎么没什么感觉的样子?”吕依觉得陈染的反应有点奇怪,按理说,至少应该说她两句,埋冤两句,抑或是因为今天的遭遇打她两下。
如果把塔南换成他,现在他和雅拉说话的地点就不该是餐桌,而是雅拉的床上,当然,也可能是精疲力尽后的浴缸里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