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再看向桌上的海图,他的视线移动,落在某一处,修长的手指在那里敲了敲。
不熄城不断上下漂浮,像极了心脏的跃动,链接不熄城的那些道路,极有可能是锈龙的血管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