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温蕙的身体蜷缩起来,两颊晕红,闭着眼睛,长长的睫毛如此安详,鸦青的头发迤逦在枕上,美不胜收。
偌大个屋子里,只有正中间一个深褐色的枯草屏风,左边一张黄褐色的枯藤桌子,右边一盏放在地上的油灯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