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只,月牙儿,”霍决缓缓拨开了她一直握着他手臂的手,凝眸问她,“我,凭什么?”
七鸽观察到斯尔维亚的小表情,尤其是她弯曲起来抓住自己裤腿的手指,他心里明白,鱼咬钩了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