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接着从自己所处的角落里,转脸看过里边热闹的会场,没有看到他人,方才压下了心头那点再次泛起的慌乱。
只要他稍微移开视线,彻底看不见她,对方就会立刻出现在他眼前,就好像她贴在自己的眼球上一样……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