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接着里边安静了两秒,便听那混沌又熟悉的声又起:“就这么干脆的走了,你可真够狠心的!我们的两年,点点滴滴,在你眼里居然真的什么都不算,什么都不算。”
他们都抬着头,顺着石雕的手指方向看去,表情向往无比,似乎看见了什么梦想中的画面一般。
春风十里,不如你;千山万水,总关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