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那——你怎么没什么感觉的样子?”吕依觉得陈染的反应有点奇怪,按理说,至少应该说她两句,埋冤两句,抑或是因为今天的遭遇打她两下。
不论是擦拭盾牌的小铁匠、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老村长还是拿着水晶球忐忑不安的瑟琳娜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