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“我昔日游历结交一人,亦有进士之才,本想与他相约春闱,才知道,他是末支宗室,空有满腹才学却不能科举,只余遗恨。”
海琴烟站在七鸽身边,下意识紧张地搂住了七鸽的手,把七鸽的手在自己的胸脯上压得紧紧的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