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铜菱花里,明明是自己,怎地又好像不是自己?明明只用了眉笔与口脂而已,却怎么像画龙点了睛一样。
明明应当呆在安全的船舱里,可总有些不怕死的海盗,实在不愿意错过这个此生绝无仅有的机会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