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陈染穿过人群坐过去,顺带撩了下刚刚被旁边一位扛着摄像机的小哥刮到的一点头发,然后抬眼看过对面的主席台——
七鸽已经能从影子上看出一个穿着礼服的少女轮廓,那铺在身后的长发,绝对不是七鸽应有的头发长度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