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周庭安淡扯唇角,松开她走过去旁边的柜子,拉开,从里边拿出来一个小巧的投影仪,然后放到他床尾旁的一处角台上。
“本来应该是这样的,可从马肯他们袭击了他的领民开始,所有善意就都化为乌有了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