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刘富家的心中微动,但想想跟他们两个青年男子又怎么说,且她也还没来得及打听清楚,万一弄差了呢,岂不白叫温夫人担心半年。她便没张嘴。
她抖动了一下,将棕色的外套抖掉,露出了一顶像极了钢盔的银白色帽子,帽子的中央,雕刻着一枚巨大的船锚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