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“当然,我现在是个阉人。你什么都懂了,该知道我是什么身份。”霍决道,“你若觉得恶心、厌弃,只管说。我立刻送你走。”
很难想象,在人均工作时长将近十二个小时的埃拉西亚,会有一座纸醉金迷,歌舞升平的不夜城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