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小安眼疾手快,一把抱住了他手臂,道:“干嘛干嘛?咱是为谁画的?”
首先,我绝对没有什么不良的企图,也不会因为看到了制宝制药姐妹花,就想着姐妹井之类的低俗事情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