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伯特·爱因斯坦曾经讲过,人生就像骑自行车,要保持平衡就得往前走。
  庄亦瑶穿着一身素罗裙,她当年那么隆重的生日宴转眼竟是三年前的事情了,如今钟修远在香山为她建造的那处别院已毁,她也同当时坐在高台上,同钟修远一起弹钢琴的那个她不太像了。
她的双手平摊在胸前,一前一后抓向天空,还微微抬着头,嘴巴张开,表情忧伤而绝望,就好像在像天空祈求什么一样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