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场合是大点, 不过跟平常一样就行的,顶多也就是严格一点, 心态放平稳, 等下对发言人可以有提问环节,我问问题, 你旁边拍个照, 之后的摄像工作就交给我, 你跟Sinty姐一起负责一些内容记载。”
在大音乐殿堂的入口处,有一道无形的屏障,七鸽和斯密特身上的身份牌一闪,便畅通无阻地进入其中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