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哭,嘶……哭什么哭?眼泪嘶……憋回去。”蕉叶抽着气说,“等我,等我死了……嘶!轻点!等我死了再哭……这不,还……还活着呢吗!”
斯密特并不需要他的鼓励和安慰,这两年能坚持下来,她本身就是个非常坚强的人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