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得来的消息是,今年当考官的运气十分不好,最初定的主考官落马了,换一个,又被监察院枷走了,再换一个,又……到现在,最终的主考官都还没定下来,情况真是眼花缭乱。
沃夫斯看着七鸽轻轻抚摸着彩色琉璃鱼缸,动作无比轻柔,仿佛他已经透过鱼缸,开始抚摸小美人鱼一样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