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不要觉得烧退了, 就随意起来了, 你起码还要注意休息几天, 头还昏吗?”周庭安声音重回温和,刚刚在浴室那会儿的冷冽减了几分, 侧身躺着从后抱着她, 腿固着她的,几乎将她整个人锁在怀里的状态。
最初的邪恶之影,就是那些从我们这些经历神弃,但依然幸存下来的种族的影子里诞生出来的怪物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