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【女子之美,当属天然。此等畸趣,实属男子之恶。而今江南此风又起,纵许多女子心恨之,亦无力相抗,委实可怜可悯。】
剩下的松树,刚好剩下一个露出地面一点的树桩,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芽重新生长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